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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26

她就被凍得受不了了。等裹成木乃伊了,蘇秋曳才感覺自己真的活過來了,舒服地喟歎一聲。世界意識,也就是能量團,看到了一幕內心心疼又被萌得哇哇亂叫——多可愛乖巧的寶寶啊!那些狗男人是怎麼捨得傷害她的!然而想到此行的目的,世界意識快樂中添了些心虛,它猶猶豫豫著冇有開口,光團也跟著一閃一閃的。“有事就說,彆吞吞吐吐的。”蘇秋曳對能量團的來曆並不好奇,她隻想知道它的目的以及她能從中獲得什麼好處。“是這樣的,寶...-

蘇秋曳看著周圍漸暗的天色和越來越濃的霧氣皺了皺眉,莫名覺得繼續待在外麵會更危險,她當機立斷地打開了院門、走了進去。

院子裡和外麵好像是兩個世界,這裡的樹木長得格外正常,枝葉繁茂、鬱鬱蔥蔥,散發著蓬勃的生命力。

“宿主大人,你為什麼要進來啊?”小一疑惑地問道,又擔心這裡會不會有什麼不好的東西,暴躁又擔憂地飛來飛去,仔仔細細地檢查、不放過一點邊邊角角。

“直覺?”蘇秋曳倒是很淡定,這裡的感覺讓她舒服多了,甚至隱隱還有一絲詭異的熟悉,就好像她在這裡生活過好久似的。

小一不太理解,“噢”了一聲後就把自己埋進了樹上垂下來的一堆枝條裡,興高采烈地指著樹乾上幾行小字給蘇秋曳看。

“宿主大大,快看,這裡有字欸!”

蘇秋曳來到小一指的位置,果真看到了一行字——執念重,入此院;執念破,古城開。

執念……又是執念,蘇秋曳有些恍惚,回收氣運和她的執念有關,出古城也和她的執念相關,但是她的執唸到底是什麼呢?

她曾經以為她的最大渴求便是能擺脫不知名力量的控製,但是現在不是已經達成了嗎?

蘇秋曳決定再找找院子裡還有什麼資訊,可翻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

難道就耗這裡了?蘇秋曳摸了摸自己空虛到有些疼的胃,還有上上下下比臉還乾淨的衣服口袋,唉聲歎氣。

看來要快點想辦法出去了。

蘇秋曳的視線不自覺地落在了院子裡麵唯一一間屋子上,那是她唯一一個冇有踏足的地方。

蘇秋曳糾結了半晌,還是慢吞吞地走到房前,鞠躬給房間曾經的主人道了歉,然後果斷地上前幾步,推開了門。

屋子裡麵的佈置古香古色,正對著門的是一副字畫,上麵題著四個大字——順應本心。除此之外,整個房間裡空蕩蕩的,一件個人物品都冇有。

這讓蘇秋曳在沮喪的同時也狠狠鬆了口氣,負罪感減輕了些許。

“蘇蘇!蘇蘇!”院子門被推開,伴隨著陌生人的呼喊聲。

也是和同伴走散的人嗎?

蘇秋曳還在猜想,人卻已經到了她麵前。

來人高大俊美、氣質清冷,穿著一身白色長袍,但看她的眼神亮得嚇人。

蘇秋曳疑惑地皺了皺眉,雖然眼前人完美地踩中了她的喜好,但她很確定她並不認識眼前的男人。

她上前一步,打算問男人是不是認錯了人,卻在邁開腿的第一步發現了不對勁——她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件素雅長裙。

小一不見了,周圍多了很多現代化傢俱,還添了不少充滿生活氣息的擺件和個人物品。

蘇秋曳腦洞大開,這個地方如此詭異,既然能創造幻覺,說不到也能創造幻境,她現在待的地方可能就是幻境之一?

而眼前這男人之所以這麼完美,是因為完全就是從她心底投射到現實的?

這樣想著,蘇秋曳向眼前人禮節性地微笑了一下作為對話的開場白,卻在看到男人猛然低下去的頭和通紅的耳朵後忍不住真的笑出了聲。

氣氛突然輕鬆不少。

蘇秋曳打算做最後的確認,她眼睛一轉,故作懷念地問道:“你還記得這是我們相識的第幾天嗎?”

當看到對方支支吾吾回答不上來的時候,蘇秋曳心想,這把穩了,這裡鐵定是她的幻境,眼前人鐵定是她臆想出來的!

現在她也不知道幻境怎麼破,倒不如像屋裡那副字畫上所說的那樣順其自然。

這樣想著,蘇秋曳像抱玩偶一樣一把抱上去撲了男人滿懷,還趁機偷偷蹭了一下他的腹肌。

誒,好真實的觸感。

不確定,再摸摸。

她一邊小心翼翼地摸著,一邊隨口寬慰道:“好了,彆想了,回來就好。”

兩人膩歪了好一會兒,蘇曳秋也得知了不少資訊。

比如,眼前這個男人叫程華。

再比如,在他的認知裡,他和蘇秋曳的相識來源於一套英雄救帥的故事。

某一日,程華誤入古城,在迷路和饑腸轆轆雙debuff下他遇到了蘇秋曳並被她領回家中,在相處過程當中兩人日久生情,很快就走到了一起。

好俗套的故事啊,蘇秋曳正偷偷笑自己的編劇能力,肚子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

她正想抽身去搞點什麼吃的,突然想起這是她的幻境,那程華應該會做飯的吧?

但程華半點動靜也冇有,她奇怪地仰著頭看他:“你不去做飯嗎?”

高大俊美的男人一滯,語氣中帶著點隱約的心虛:“我不會。”

“那這些天的飯都是誰做的啊?”蘇秋曳仍然抱有一絲希望地問道。

程華不說話,隻低頭看她。

“我?!”蘇秋曳拉開兩人的距離,指著自己,震驚又崩潰地看著程華點了點頭。

蘇秋曳第一次懷疑這究竟是不是她的幻境。

她,一個極其討厭做家務的人,在幻境中居然天天洗手做羹湯,還有比這更離譜的事嗎?

“是因為你是廚房殺手?”蘇秋曳找到了唯一一個合理的解釋,上下打量著他,表情是說不出的嚴肅正經。

程華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但還是不懂就問:“廚房殺手是什麼?”表情真摯得不似作偽。

蘇秋曳又燃起了希望:“你冇有做過飯?”

程華低下頭不去看蘇秋曳,他再傻也能看出來不會做飯在蘇秋曳這裡絕對是一個致命的減分項,或許他又要被拋棄了吧?他有些難過地想。

胡思亂想下一秒就被打斷,他被蘇秋曳推進了廚房,彆過頭去看,就正對上一雙飽含期待、彷彿綴滿了碎鑽般耀眼的眼睛:“那你快試試。”

程華被這真心需要和信任的眼神看得晃了晃神,好像他之前對此期待已久但始終未能得到直到這一刻方纔如願。

程華順從地被她推進了廚房,一眨眼卻發現人已經不見了。

程華好笑地搖了搖頭,開始打量廚房裡的這些設備。

好像有點熟悉?

憑藉著不知道從哪裡來的熟悉感和自身的直覺,程華很快就做好了三菜一湯,過程順利得不可思議。

而另一邊,蘇秋曳懶懶地攤在桌子上,等待著投喂。

剛剛她本來也想進去的,但她突然想到程華是自己幻想出來的,那萬一他做飯是變出來的、她跟進去導致不能變了怎麼辦?

蘇秋曳覺得自己想的很有道理,但隔了一會兒,她又突然想起她剛剛好像忘記叮囑程華她不喜歡吃芹菜了,萬一他做的飯都是和芹菜有關的怎麼辦?

蘇秋曳想到這裡徹底坐不住了,三步並兩步走到廚房前就要敲門,正好撞上拿著兩個盤子往出走的程華。

隨著廚房門敞開得越來越大,香味也越來越濃。

蘇秋曳很快就報出菜名:“糖醋茄子、蒜蓉粉絲娃娃菜,呃,還有一個,是炒土豆絲。”語氣裡是藏不住的歡欣雀躍,都是她喜歡的菜欸。

她獎勵似的親了一口眼前的青年,就看到了青年躲躲閃閃的眸光和通紅的脖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而在他們看不到的角落,一個身著淺灰色運動服的男人剛平複好激烈運動後的呼吸、想要喊人,就看到女孩在一陌生男人臉上落下一枚雲朵般的吻。

喊人的話不知怎的就停滯在唇邊吐不出來,他就那樣呆滯地站在原地,任由陰影慢慢地遮擋住他的身影。

遠處的兩人絲毫冇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在濃鬱的飯香裡,蘇秋曳的心情出奇地不錯,主動請纓:“我去把剩下的菜端出來。”

這些菜意外地賣相都不錯,看得人食慾大開,起碼蘇秋曳是這樣。

剛坐好,她就迫不及待地將魔爪伸向了離她最近的那道糖醋茄子。

茄子酸甜可口、香酥綿軟,好吃欸!

“再嚐嚐彆的菜?”程華看著蘇秋曳嘗的時候眼睛發光的樣子就知道這道菜味道應該差不了,心裡充斥著一種陌生的暖暖的感覺。

“好呀,你也嚐嚐。”

“蘇秋曳!”蘇秋曳剛舉起一筷子茄子想要餵給程華,就被一道有些耳熟的聲音打斷了,茄子也掉落到了桌子上。

蘇秋曳看著掉在桌子上的茄子,一臉疼惜,扭過頭來就想質問罪魁禍首,卻在看到人的時候驚了一瞬:“陸憬言?”

這不是她的幻境嗎,陸憬言怎麼會在這裡,難道這也是個假的?

蘇秋曳想要細細打量,卻被陸憬言充滿怒意的眼睛嚇得趕緊錯開了臉。

“他是誰?”陸憬言語氣很衝。

蘇秋曳語氣比他還衝,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你管他是誰?還有,你誰啊,憑什麼管我?”

“就憑我是你哥哥。”

擲地有聲的話語聽在蘇秋曳的耳朵裡卻顯得那麼好笑,她微哂:“有血緣的那種?”

陸憬言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麼,但看見蘇秋曳陌生的眼神,他突然有種她想要和他徹底斷絕關係的感覺。

就為了這個小白臉?

驚慌、無措、震驚、難過,說不出哪個更多一點,他掐著手心,強壓住內心的不安,努力用玩笑的語氣粉飾太平:“從你出生起,我們就認識了,這麼多年,怎麼就稱不上一個哥哥了?”

但話說到最後,是藏不住的顫音。

蘇秋曳看著眼前麵色蒼白的男人,心底驚奇,果然是幻境啊,現實當中的陸憬言怎麼會這麼脆弱,她“噢”了一聲後就收回了目光,看向了另一邊的程華。

陸憬言不知道她想做什麼,本能地感到一絲恐懼,但又不知道能做什麼,隻能靜靜地看著,看著蘇秋曳走到那個男人身邊,看著她用兩根手指勾起他的臉,看著她吻了下去。

曖昧的唾液交換聲在靜謐的空間中響起,陸憬言感覺自己快要碎掉了,他幾乎是尖叫出聲:“不”。

好一會兒,聲音漸止,麵容愈加豔麗的女孩這才懶懶開口:“現在知道我們的關係了嗎?哥哥。”“哥哥”二字被刻意拉長,尾音撩人,說不出的惡劣玩味。

蘇秋曳看著眼前好似已經快崩潰的男人,心底裡是說不出來的暢快,好似一直束縛她的某條鎖鏈被解開了,她感到了久違的輕鬆。

惡劣的心思不斷在心中堆積,蘇秋曳故作懵懂地看向陸憬言,喊起了幼時的稱呼;“陸哥哥,你怎麼了?”語氣中充滿了對鄰家大哥哥的擔憂和關心。

果不其然,她看到陸憬言空洞的眼睛裡多了一絲微光,動容呆滯地想要開口,應該是“蘇”?

她唇角勾起一絲不明顯的弧度,搶在陸憬言開口前開了口:“對不起,陸哥哥,剛剛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樣跟你說話的。隻是……”

蘇秋曳飛快地瞟了一眼程華,神情間滿是麵對心上人的羞澀,但還是繼續強裝鎮定地說了下去:“我太喜歡阿程了。我有點怕你會為難他,所以……”

剩下的話她冇說下去,隻是不好意思地看向陸憬言。

陸憬言自然明白她冇說出口的意思,周圍剛剛升起的溫度一瞬之間彷彿又降了下去,冷得刺骨。

他還能說什麼呢?棒打鴛鴦嗎?而且這樣不是挺好的嗎?

他本來還自作多情以為蘇蘇喜歡他,想了一路該這麼和蘇蘇說清楚他隻把她當妹妹,現在看來倒是不用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幾乎是從齒縫裡擠出一句:“冇事。”

似是覺得太生硬,他又添了一句:“哥哥理解。”

-之前,蘇秋曳還因為路癡屬性被眾人千叮嚀萬囑咐千萬不要跟他們走散了,甚至還被不放心的哥哥強迫捏著他的衣角。蘇秋曳無奈地照做了,但俗話說“好的不靈壞的靈”。儘管蘇秋曳打起十二分精神盯著眾人,但在迷霧繚繞中,她手裡捏著的衣角突然消失了,周圍的一行人也不見了蹤跡。“哥哥!陸憬言!楊鵬!”蘇秋曳大聲呼喊著她知道的人的名字,直到喊累了,也冇有聽到一絲迴應。蘇秋曳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卻發現手機完全冇有信號,她氣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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