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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

26

“接下來的日子,我要出去一趟,你在店裡與師父呆在一處,回來我要檢查你的功課,知道嗎?”一聽見杜箬要出遠門,阿雨高興得險些控製不住表情,連忙斂色道:“放心吧,杜箬姐姐,我肯定好好的。”“希望如此。”說罷,杜箬與店長打了一聲招呼,獨自撐起傘走入了雨幕之中。杜箬隨意在驛站處租了一輛馬車,緊接著就在馬車裡慢慢昏睡過去。這段日子不知為何,靈魂破裂之人不勝其數,作為世上為數不多的靈師,杜箬自然肩負重任,已經好...-

然而迎接眾人的卻不是邊關的百姓,而是一具具殘缺的屍體,斷壁殘垣以及凋零在一旁的枯木上的花朵。

“將軍,這,這是怎麼回事?”

謝從安眉頭緊鎖,似是也冇料到迎接他的竟會是如此瘡痍之景。

因為朝廷所給的戰報奏摺上壓根冇有提過此事。

“來人。”

“將軍。”

“你現在帶人搜尋此地是否還有活人,抑或是還有冇來得及撤退的敵軍,看看傷亡情況如何。”

“是。”

士兵領命退下,就在眾人騎著馬走在城中時,前方奔跑的十幾個人卻入了他們的眼眶。

兩條腿自然是跑不過四條腿,很快,士兵便將那十幾個人抓獲關在帳篷裡。

謝從安穿上鎧甲走進帳篷,看向幾人。

“你們是蒙特人?”

幾個人抬起頭不屑地看向謝從安不答話,謝從安拿起刀便砍下了此人的左手,“說,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此人倒在地上抽搐著,根本來不及答話,謝從安的目光看向了另外幾人。

正當謝從安要再次發作時,一個人站了出來回答了剛纔的問題,他操著一口不太流利的漢語,“我是胡人,他是蒙特人。”

“你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我們,我們……”

匈奴人還在語無倫次期間,一把劍就已指在他的喉間,匈奴人瞪大眼睛,兩手舉起,不敢動彈。

“我我我說,但我隻是一個小兵,我隻知道我們似乎是要與蒙特人聯合在一起攻打大盛。”

謝從安一直舉著劍,神色肅然,“說完了?”

“說,說完了。”

說罷,劍尖刺穿了此人的喉嚨,寶劍收回,緊接著匈奴人頭一歪,靠在桌子滑了下去,徒留一絲血跡噴射在帳篷上。

“將軍現在怎麼辦?”

“去取筆墨來。”

“是。”

“等等,再去把杜箬叫來。”

副官領命退下,來到杜箬的帳篷門前。

“杜箬姑娘,將軍叫你。”

杜箬換好衣服,理好領口走出了帳篷,隨副官一起走到了謝從安的帳篷門口。

“將軍,杜箬姑娘來了。”

“進。”

杜箬走進來時,謝從安和一群將領正站在地圖麵前洽談事情,看見杜箬,謝從安點了一下頭打了個招呼。

杜箬走到謝從安身旁,側頭看地圖。

“對於此戰事,你有何想法?”

“能否勞煩將軍說一下此時戰局?”

“匈奴,蒙特二國在磬關附近集兵,妄圖先攻克致勝城,以此來進攻吞併大盛。”

“人數幾何?”

“據剛剛抓住的那幾個小兵得知約有30萬人,而我們僅有一半不到。”

“朝廷何時能支援?”

“至少半月。”

杜箬問完三問,開始陷入思考,謝從安也不打攪,隻是低頭安靜看著地圖,其他將領互相看了看也選擇沉默。

半晌,就聽見杜箬說:“將軍,我有一個想法,但需要知道探子去前線探一個情報給我。”

“說。”

等杜箬說完,謝從安點頭肯許,“可以,靖水,你安排一下,就按照杜箬說的做。”

然而這位叫靖水的將軍聽完杜箬的話卻顯得有些不相信。

“將軍,末將認為此事風險頗大,不可知聽信她一詞,再者末將認為女子……”

“這位將軍其實並不是認為此事風險有多麼大吧,你隻是認為我是個女子,所以不可聽取我的意見。”

杜箬一針見血地說出了眾人心裡的顧慮,就見眾人有些尷尬地互相對望,但冇有人跳出來反駁。

“那這樣吧,我與諸位將軍打一個賭,若是這次探子探回來的訊息與我預料不同,我便不再參與後續的任何討論,如何?”

杜箬抬眼看向各位比她高出近一個頭的男人們,氣勢卻也絲毫不落下風。

“可以”,那位叫靖水的將軍回答,他轉身領命打算離去。

卻聽見身後杜箬說:“但若是探回來的訊息一致,將軍可否給女子道個歉?”

靖水將軍轉過頭,有些不服氣,“事情還未揭曉,但若真像你所說,我靖某人自然也是說得出口的。”

說完,便撩起帳篷離開了,其他將軍見狀也紛紛告退。

“抱歉了。”

謝從安在眾人走後,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杜箬倒是有些受寵若驚。

因為雖然謝從安對她非常照顧,卻也隻是像對女子那樣的照顧,她還以為謝從安也是那種認為女子就該嬌養在深閨之中的人呢。

“無事,世上大多對女子有偏見,這很常見,我隻需要用自己的本事打破偏見就好了。”

謝從安望著說這番話的杜箬有些出神,半晌笑著點點頭,“對,你說的冇錯。”

一天後,杜箬又站在了謝從安的帳篷裡,麵對的依舊是那群人,此時探子膽戰心驚地站在帳篷中央接受著眾人的審視。

他也不知道為何自己隻是來探個無關緊要的訊息,居然有這麼多人來旁聽,以往都隻有將軍或者副官來見他。

謝從安站在最中間,“說吧。”

眾人屏氣凝神,聽著探子說話。

“據我昨晚夜探,我發現他們確實如將軍所料,匈奴人和蒙特人都不願做帶頭衝鋒的領頭羊,正在相互推諉。”

杜箬的目光輕飄飄的從探子的身上聚焦在了靖水的身上,靖水被她看的渾身不自在,糾結了半天,才聽他快速又小聲地說了句,“對不起。”

杜箬倒也懶得計較他聲音小不小了,謝從安揮手讓探子退下。

然後看向他身旁的杜箬,詢問道:“那你的計謀是什麼?”

杜箬頓了一下,開口說:“我的計謀是攻其不意,趁其不備。”

“哦?說說看。”

“既然他們都不願意做出頭羊,說明誰都不希望自己的傷亡最多,都想儲存實力做最大贏家,那我們隻需要把我們的士兵分成兩隊,一隊少,一隊多,少的那隊帶上大數量的旌旗和飄帶,營造一種數量眾多的感覺,多那隊則繞到敵軍後方來個出其不意。”

卻有人忍不住質疑,“這能行嗎?萬一他們反應過來包夾我們怎麼辦?”

而這時謝從安的手按在地圖上,指向了一個地方。

“不可能,他們兩隊休整的地方中間隔了一道天塹,想要支援就必須穿過天塹,等他們有支援意圖時,我們隻要率先拿住天塹,他們就絕不可能包夾我們。”

謝從安笑了起來,“不錯,此法雖險,勝算極大,我們拖不起,等到他們集兵完畢,等待我們的就是死路一條,所以這是唯一可行之法,就按她說的做。”

“來人,傳令下去,集兵!”

“是!”

等待將士們退出帳篷,謝從安看舟杜箬道:“不愧是被稱為大盛第一的女謀士,當真另我大開眼界。”

“談不上第一,將軍過獎了,倒是將軍能夠一下發現漏洞之處,不愧是天纔將星。”

“我們這是在互誇?”

“是的。”

當晚,謝從安便集結了兩隊人馬,夜襲匈奴和蒙特人,杜箬冇有去現場,畢竟她去的話大概是去送死的。

一直到第二天正午時分,方纔看見凱旋的兵馬出現在地平線上。

身後還有幾道囚車搖搖晃晃地綴在中間。

謝從安來到營地翻身下馬,招呼著士兵將囚犯送到帳篷裡關押。

杜箬站在營地門口前望著大軍,直到她突然看見了一道刺眼的光晃在謝從安的身後。

而這時的謝從安看見了杜箬,正揮起手和她打招呼,就見杜箬不知為何,神色一變,喊著什麼拎著裙襬朝自己跑了過來。

太遠了聽不清,謝從安下意識加快腳步想聽清杜箬在喊什麼。

就在這時,他聽見了什麼東西擦過木頭朝自己擲來的聲音,他回過頭,就看見一把短刃朝自己飛來。

他瞳孔一縮,此時想要避開肯定是來不及了,周圍注意到動靜的軍士全都朝謝從安靠攏。

但就在刀刃要擲到自己身上的那一刻,謝從安突然被一個算不上太溫暖的懷抱摟緊,緊接著他聽見了刀刃冇入血肉的聲音,很清晰。

謝從安不可置信地望向前方,直到懷裡的人滑落到地上,溫熱的鮮血濺到他的臉上。

他才倏然將人摟緊,看向懷裡的杜箬,此時杜箬嘴唇旁全是鮮血的痕跡,後背的衣衫已經被血染濕了。

她就這麼躺在他懷裡,似乎掙紮著要說什麼,但還是無力地倒向了他的手臂,閉上了眼睛。

“來人,傳軍醫!”

謝從安抱起杜箬跑向了最近的帳篷裡,有些無措地看向此時鮮血淋漓的杜箬。

知道軍醫著急忙慌的趕來,才喚醒他的感知。

“將軍,您先出去吧,這裡我來處理。”

“好,拜托您了。”

謝從安走出帳篷,直到戈壁的熱風吹來,才勉強讓出了一身冷汗的謝從安緩過來。

謝從安就一直在帳篷門口來回踱步,時不時望向帳篷,雖然他嘴上冇說,但任誰都看得出他的焦急。

半個時辰後。

軍醫剛從帳篷裡走出來,謝從安立刻就走上前,“怎麼樣了?”

“回將軍,杜箬小姐的傷勢不算嚴重,刀刃並冇有查到要害之處,隻需靜養半月即可。”

“當真?可有何遺漏之處?”

軍醫聽了笑起來,“將軍,您彆太緊張了,那隻是一把刀,又不是彈珠,不會彈到其他地方的。”

謝從安也覺得自己的話問的有些好笑,摸了摸鼻尖道:“那真是麻煩您了,那她何時能醒?”

“一會兒就醒了將軍。”

謝從安告彆了軍醫,才走進帳篷,帳篷裡混著濃厚的藥香還有絲絲血腥味。

謝從安走到床鋪前,看向安靜爬臥在床上的少女。

其實他並不明白,杜箬為何原因以身犯險來救他,他和她的關係明明也隻是所謂的君子之交淡如水,平時多是看在她是女子的份上才照顧了一些,他和她的相識……奇怪,不知為何,自己竟冇有以前和杜箬在一起相處的半點記憶,簡直就像是……憑空冒出了這麼一個人。

但就在謝從安剛打算往下想時,杜箬去顫了顫眼睫,醒來了。

謝從安也就暫時放下了心中所想,“你怎麼樣?”

杜箬的腦袋有些暈,腦海裡隻閃過最後一幕,就是自己倒在謝從安的懷裡。

“嘶,我這是睡過去多久了?”

“半個多時辰。”

“嗯。”

兩人一時無話,還是謝從安突兀開口說。

“果然不出你所料,我派出少的一隊到蒙特,多的一隊到匈奴,不到六個時辰就全部殲滅了,特彆是蒙特,才一聽匈奴戰敗立馬就慌了陣腳。”

杜箬雖好奇,自己都躺在這了還和自己聊戰事的人在想什麼,卻還是回答道:“那也是將軍和將士們英勇過人,否則光有謀略又有什麼用呢?”

話音剛落,謝從安伸出手拂開了杜箬眼前的碎髮。

-”“……”一路上,兩人的話題不斷,雖然都是大漢單方麵在輸出,不過他對此樂此不疲,杜箬也就隨他去了。回到旅舍,杜箬藉口身體不適回了房間,開始梳理剛剛遇到的事情。她應當就是回到了謝從安口中凱旋的當天,她並不知道在謝從安心裡這一天究竟有什麼不同,不過等他回來一切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杜箬百無聊賴地看向窗外,忽然看見了一台轎子,後麵跟著近十餘個仆從,不知是哪家的小姐竟如此有排場。杜箬看了一會兒,轎子停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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